晏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便将她按着坐在床沿上。
他又顺势一歪,将脑袋枕在她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
“你许久没离开过我,我怕你想我想得难受,便勉为其难来见你一面。”
苏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推他的脑袋,“得了吧你,我可没想你。”
晏沉没躲,反而仰起脸来看着她,眼底含着一层懒懒的笑意。
“哦?没想?”
他伸手勾住她一缕垂落在脸上的发丝,在指尖慢慢绕了两圈。
“没想你干嘛一见我就让人备水?难道不是对我心怀鬼胎?”
苏软伸手夺回自己头发,“那是把人支开的借口!借口你懂不懂?”
然后用力戳了戳他心口。
“而且我看心怀鬼胎的是你吧!你来就来,脱什么衣服啊?万一方才先推门的是梨子,让她看见了怎么办?”
晏沉被她戳得低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拢上,反而将领口又往下扯了扯。
“行,那我下次等你亲自来脱,也只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苏软:“……”
不是,她是这个意思吗?
晏沉却像看不懂人眼色,又扣住她手腕,带着她往自己腹部按去。
“反正脱都脱了。”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苏软指尖便触到了一片硬邦邦的起伏,紧实的肌肉沟壑分明,隔着薄薄一层衣料都硌手。
“你摸摸看……”
苏软的指尖像被烫了一下。
想抽回来,却被晏沉带着她的手沿着腹肌沟壑又慢慢往下滑了一点。
“是你喜欢的。”
苏软被他蛊惑的声音燎了一下,赶紧用力把手抽出来,耳根却红透了。
“行了,你给我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