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盯着那药瓶,又看看自己手里那团棉球,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王爷,您有那么多手下,随便叫一个进来给您上药不就行了?何必让我……这男女授受不亲的,多不好啊。"
晏沉闻言,微微向前倾了倾身,深不见底的眼里漾着一丝玩味。
"授受不亲?"
他慢悠悠地重复这四个字,视线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娇妍的唇上。
"饶是再授受不亲,苏二姑娘与本王也亲过多回了,还差这一回?"
苏软脸"腾"地一下红透。
"那是……"
"再说了。"
晏沉打断她结结巴巴的解释,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那道被黑线缝合的伤口。
“我这伤口是你缝的,也是你昨晚压裂的,于情于理,你不该负责么?”
苏软对他这套歪理疯狂腹诽:
你区区一个昭王,权势熏天,手下能人无数,我就不信找不出一个能给你上药的人!非得可着我一个人薅?!
可腹诽归腹诽,晏沉那双眼睛就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里药瓶就那么举着,一副"你不接我就不给解药"的混样。
苏软咬了咬下唇。
行。
不就是上个药吗?
她一咬牙,伸手夺过药瓶,大步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坐下!"
晏沉挑眉,倒也没说什么,顺从地在她面前的圆凳上坐下了。
日光正好,落在他身上。
他抬手将本就松垮的中衣又往两边拉了拉,彻底敞开来,露出从肩颈到腰腹一大片紧实漂亮的肌理。
苏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上去。
偏偏晏沉动作还刻意放得极慢,一寸寸地拉一寸寸地露,末了还微微挺了挺肩,将锁骨线条更分明地展示在她眼前。
苏软咽了口唾沫。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