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她那只作恶的右手,此刻正光明正大地探进他松垮的衣襟里,结结实实地摁在人家腹肌上。
指尖甚至还维持着揉捏的姿势。
空气凝固了三秒。
“!!!”
苏软“嗷”一嗓子,整个人从晏沉怀里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后缩。
“嘶……”
与此同时,晏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脸色白了几分,眉头紧蹙,一只手按在心口那道刚缝好的伤处。
坏了,压到伤口了!
苏软又急急忙忙凑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伤口怎么样?裂开了没有?我看看……”
“别动。”
晏沉抬手挡开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松开按着伤口的手。
苏软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见他掌心没有渗出血来,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裂开……”
她拍着胸口庆幸完,又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骤然一变,抱着自己的肩膀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盯着他。
“我们……我们怎么睡在一起了?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晏沉闻言,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她。
“这话,应该本王来问吧?”
苏软一噎。
晏沉撑着身后的石壁,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昨晚某个女人,大半夜的喊着冷,没骨头似的往本王身上拱。”
“本王推了三次,她缠上来四次。最后干脆把本王当成人形暖炉,手脚并用缠得死紧,怎么都掰不开。”
苏软的脸腾地红了。
“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