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
那是郁清和的男人,是女主官配,是和她这个小炮灰八竿子打不着的存在!
她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别说晏沉那个疯子了,光是女主那关就过不去。
原著里苏软怎么死的?
不就是因为觊觎男主,给女主下药,结果被残忍反杀的吗?
她可不想步原主后尘。
苏软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当务之急,是收拾细软跑路!
越快越好!
越远越好!
……
苏软整理好妆发,几乎是踩着开席的锣声溜回撷芳园正厅的。
厅内已布置妥当,贵女们按家世品级分席而坐,衣香鬓影,笑语盈盈。
她一眼瞧见苏母端坐在靠前的主家席位上,郁清和则被时书语拉着与几位相熟的贵女同席,正低声交谈。
苏软猫着腰,尽量降低存在感,想悄悄蹭到母亲身后的次席坐下。
可刚挨到绣墩边缘,苏母便似有所感地回头,冷淡的目光扫过来。
“还知道回来?”声音不高,却明显不悦,“这般重要的场合,姗姗来迟,成何体统?让满堂宾客等你一人么?”
席间已有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飘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苏软头皮一紧,连忙垂下头,小声解释,“女儿……方才在园中赏景,一时迷了路,并非有意迟来。”
“迷路?”邱婉柔眉头蹙得更紧,“这庄子能有多大?身边也不带着人,莽莽撞撞,半点规矩没有。”
她似乎还想再训斥几句,但碍于场合,终究只是沉着脸,不再看她。
“先坐下吧,安分些。”
苏软如蒙大赦,赶紧在绣墩上坐稳,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
恰在此时,穆国公夫人笑着拍了拍手,厅内渐渐安静下来。
“今日花朝,群芳荟萃,光是赏花品茶未免单调了些,不若老身做东,弄些诗文助兴,也算不辜负这满园春色。”
说着朝身旁的嬷嬷点了点头。
那嬷嬷会意,指使两名健仆抬上一盆兰花,置于厅堂中央的紫檀高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