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露出思索,低语一声,“此事得禀告会长才行!”
……
“咚咚!”
金满堂来到商会顶楼的一间房门前停下,敲了两声。
“进来。”
听到里面人的应允后,他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正有一位老者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老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浆得平整的旧灰袍,面容清瘦,眉眼间的气度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若非腰间那枚混沌商会特有的环形令牌,看起来就像是街边茶摊上歇脚的普通老者。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抬眼,只是将手中的古籍又翻过一页。
“二十三亿的客人走了?”
金满堂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他在书案对面站定,微微躬身:
“会长已经知道了?”
“七十三只囚笼同时被移走,动静不算小。”
会长合上古籍,放在膝上,这才抬起目光看向金满堂。
那双浅灰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通透,仿佛能透过表象直接看到事物最本质的一层。
“会长知道那人来路?”
老者摇头。
“那是否需要属下派人去调查一下?”
金满堂试探着问道。
老者出言制止:
“此人能一次性拿出如此多的诡晶,还有那收纳奴隶的手段,背后必有极其深厚的底蕴。”
“若是随意试探,惹怒对方,恐怕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