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不得无礼。”
青木道人捋了捋胡须,嘴角挂着那抹始终未变的浅笑。
“林道友如今是天庭正神,又得镇岳道友提携,自是前途无量。”
“只是比斗之事终究要看双方意愿,不必强求。”
他转向林长生,语气关切得像是在问自家晚辈的伤势。
“老夫听闻林道友此前随镇岳道友前往东海办事,受了些伤。”
“年轻人虽然底子好,但伤了根基也不是小事。”
“你若觉得不便,尽管直说便是,老夫与玄儿这便回去,等林道友养好了伤再说。”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句句像是为林长生考虑,却字字都在提醒在场众人一件事。
林长生现在是个伤号,还是个根基可能受损的伤号。
一个根基有损的野神,凭什么跟天庭执法殿副殿主的嫡传弟子争夺一州镇守之位?
周玄顺势接过话头,声音清朗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遗憾。
“既然如此,那便等林道友养好伤再说吧。”
“反正青州镇守之位悬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差这几十天。”
他转过身,像是真的要走。
林长生站在庙门前,看着他那副做作的姿态,终于开口了。
“等等!”
声音不大,却让周玄的脚步停了下来。
周玄嘴角一笑。
果然是一尊野神,一个简单的激将法就中招了。
林长生继续说道。
“道友想要本神答应提前较量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这话,周玄明显眼前一亮。
“林道友的意思是愿意提前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