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转向林小蛮。
“方南天那老东西教出来的女娃娃,嘴倒是真甜。”
扎纸婆的声音空灵飘渺,干涩刺耳。
听到对方没有怪罪,反而提到了自己师傅剑阁阁主的名字,林小蛮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了一点点,但依旧乖巧地缩着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阴行扎纸婆撑着油纸伞,莲步轻移,当她路过躺在地板上装死的肥鹅时,脚步一顿。
她连看都没看一眼,抬起脚对着那肥硕的鹅屁股,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别装了。再不起来,我不介意现在就给小邪换个更听话的保镖。”
扎纸婆轻描淡写地开口。
这话一出,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原本还两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的大白鹅,“嗖”地一下从地上弹射起步!
“砰”的一阵白烟闪过,大白变回了白发小屁孩模样。
“三祖!您误会了!小鹅刚才绝对没有装晕!”
大白站得笔直,挤出谄媚的干笑,信誓旦旦地狡辩,“小鹅只是刚才吃妖丹吃得有点撑,一时间气血上涌,稍微有点困了!对!就是困了,绝对不是被您老人家惊人的风采给吓晕的!”
大白这番话脸不红心不跳。
“滚一边去!别在这碍三师傅的眼!”
还没等扎纸婆开口,陈邪已经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大白的屁股上,直接把这丢人现眼的死肥鹅踢飞到了墙角。
随后,陈邪赶紧走上前,亲自将那张其实根本没有灰尘的蛟龙皮沙发擦了又擦。
“三师傅,您老人家快请坐!大老远从十万大山跑来西开市,累坏了吧?”
陈邪扶着阴行扎纸婆坐下,又赶紧去倒茶。
扎纸婆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油纸伞收起,看着在自己面前忙前忙后的陈邪,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陈邪将泡好的顶级灵茶端了过来,在扎纸婆的身上扫了两圈,随后嘿嘿一笑:“三师傅,您这趟出来的,不是真身吧?是您用通幽扎纸术分出来的一具分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