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整个人都傻了,他指着药老头,手指头都在发抖。
“药老头,你不会是想白嫖吧?”
“小爷我千里迢迢从西开飞过来,又是下毒又是放鬼的,连化神境的圣骑士都给宰了,你就想一毛不拔?”
“你这脸皮,是拿城墙砌的吗?!”
药老头嘴上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反驳。
“老夫帮你养了十几年蛊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还想要报酬?”
“老夫没问你要辛苦费就不错了!”
“你小子还好意思跟老夫要钱?”
陈邪和药老头,一个小的无赖,一个老的无耻,就这么吵了整整半个小时。
两人谁也不让谁,唾沫星子横飞,从个人品德问候到祖宗十八代,场面堪比菜市场大妈为了三毛钱的葱讨价还价。
旁边站着的寨主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想劝,又不敢插嘴。
这俩,一个是自家老祖,一个是恶人谷少谷主,谁敢上去拉架?
最后,还是药老头先撑不住了。
他被陈邪那层出不穷的脏话气得吹胡子瞪眼,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给老夫滚!”
药老头气不过,猛地一挥手。
陈邪只觉得眼前一花,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住自己。
下一秒。
“砰!”
他一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柏油马路上。
大白和宋知雪,也跟着他一起,出现在了旁边。
放眼望去,身后是苗疆的重重山峦,云雾缭绕。
眼前,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公路。
他们被直接扔出来了!
陈邪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冲着山里的方向,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