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小时后。
陈邪估摸着药效差不多该上头了,这才领着一脸不情不愿的大白,慢悠悠地晃进了虫谷。
越往深处走,气氛越是诡异。
空气中,除了那股子奇特的甜香,还夹杂着一些……嗯,不太对劲的声音。
时而高亢,时而压抑,时而还带着哭腔。
“嘎……小子……”
大白捂着耳朵,一张精致的小脸都快绿了。
“你这药……是不是下得太猛了点?”
“白爷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陈邪也有点尴尬,干咳了一声。
“失误,失误。”
“没想到这帮鸟人体质这么差,高估他们了。”
他也没想到,这帮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生命教廷修士,定力居然这么拉胯。
又往前走了几十米,绕过一片石林。
眼前的景象,让陈邪和大白,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辣眼睛。
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十一个金丹境的生命教廷修士,此刻正丑态百出,彻底放飞了自我。
有的抱着粗壮的树干,满脸的陶醉。
有的抱着冰冷的石头,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跟谁表白。
更有甚者,两个鸟人抱在了一起,场面一度失控……
陈邪眼角疯狂抽搐。
他发誓,他配这药的初衷,只是想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