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四条短腿蹬着地面,委屈得不行。
大白鹅凑到栅栏前,歪着脑袋看了它两眼。
“嘎,可怜。”
“不过活该。”
陈邪没再搭理这只倒霉的黄皮子,转头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一脸的无语。
“就这?”
他指了指四周。
“让我们来看守这个?一只黄皮子加一堆空牢房?”
“江听洲是不是拿我们当猴耍?”
萧逸摇了摇头,朝走廊尽头努了努嘴。
“你以为这就是地牢了?”
他走到最里面一间牢房前,掏出工作证在门锁上刷了一下。
牢门打开。
里面不是牢房。
是一个传送阵。
淡蓝色的符文在地面上缓缓流转,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陈邪挑了挑眉。
“传送阵?”
“对。”萧逸踩上去,回头冲陈邪招手。“负二层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地牢在里面。”
“749局,会玩啊。”
陈邪跟着踏了上去。
脚下一阵眩晕,视野扭曲了一瞬。
等他再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完全变了。
这是一座塔。
准确地说,他们站在塔的最底层。
抬头往上看,一层一层的环形走廊盘旋而上,每一层都关押着犯人。铁栅栏、禁制符文、封印大阵,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而最让陈邪皱眉的,是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