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溪啧啧啧,“我是你姑奶奶,喂你吃粑粑,滴溜个大厚嘴唇子瞎叭叭。
你不但是个贱妇,还是个蠢妇,只有蠢人才会用小概率事件反驳常识。
傻逼呵呵,跟你说话都侮辱老娘的智商。”
王刚妈老脸一红,“你才是蠢妇贱妇,别看你是上班的,还不如我这个乡下妇女懂得多。
你们领导呢?赶紧出来,让你们领导看看,他手底下的员工一点素质都没有,张嘴就骂人。
这样的员工,留着干嘛,还不赶紧开除!”
韩安糯挎住李悦溪的胳膊,“是你先张嘴喷粪,你不喷粪,我姨也不能骂你。
自己上赶着找骂,还怪别人说话太难听,合着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你懂得这么多,不还是教育出来一个蹲监狱的儿子。”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多嘴多舌,这也就是在你们城里。
这要是在我们乡下,谁家丫头片子敢这么说话,她父母早大嘴巴抽她。”
王刚妈恶狠狠的盯着韩安糯,嘴里的口水四处乱喷。
“看不上丫头片子,你还让你儿子娶媳妇干嘛,直接娶个男的回家多好。
直接从一个儿子变成两个儿子。
实在不行让他直接叫你奶奶,给你当孙子。
你们家不用娶丫头片子也能多个孙子,多好。
这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可比你儿子考985大学还出名。
祖坟都得冒七彩烟,老祖宗得亲自给你们托梦感谢你们两口子的骚操作。”
韩伟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闺女被欺负吗?
不能够啊,年轻的时候就毒舌,老了更是毒的堪比鹤顶红。
王刚爸又气又臊,老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知道说啥,只能再一次呼唤王经理。
“把你们领导叫出来,我儿子不能白坐牢,你得给我个说法。”
白舟嘴角冷笑,“法院让你儿子坐的牢,你找法院要说法去,跟我们要什么说法。”
罗生生撇嘴,“他们敢去吗,吓死他们几个老毕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