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诊断书和司法鉴定证明还真就没有,本来就是违规收治病人,各项证明还没来得及办。
当然,就是来得及,他也只能弄出来一个诊断书,司法鉴定证明这玩意可不好弄。
表哥王刚说了,只要白欢欢害怕了服软了不跟他离婚就行,司法鉴定不重要。
“你们几个干嘛呢,这是医院,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事到如今,高波只能硬着头皮上,想着能吓唬住李悦溪他们最好,吓唬不住再说。
还好院长和主任去北京开会,不在医院,要不然就得骂的他狗血淋头,搞不好还得把他开除。
罗生生一口唾沫狠狠的吐在高波脸上,“我呸!臭不要脸的东西,医院你妈了个腿。
我好好的闺女被你们强行带走,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跟我俩呜呜号号,姑奶奶给你脸了是不?”
李悦溪从兜里掏出一瓶水,直接泼在高波脸上。
“洗洗你那黑心黑肝,法治社会,什么时候精神病院也敢这么无法无天。
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敢抓人,谁给你的胆子?马上把白欢欢带出来。”
高波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努力挺直腰板理直气壮道。
“白欢欢的确得了精神失常,我们是经过她丈夫王刚同意才将她收治。
我不管你们是白欢欢什么人,只要没有白欢欢的监护人王刚的同意,你们就不能带走白欢欢。”
林泽乐冷笑,“挺大个医院居然有个一点法不懂的傻逼大夫,你爷爷我今天免费给你普普法。
竖起你那狗耳朵给我听好喽,结婚证不等于监护权。
咱们每个人的监护人只是自己。
只要法院没有出具任何认定白欢欢为无民事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判决书。
王刚就没有法定监护资格,更无权替白欢欢决定是否接受你们医院的强制收治。
也就是说王刚没有资格替白欢欢做任何决定。
另外,《精神卫生法》明确规定,病人住院必须以自愿为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