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生拿着酒瓶子指着黑衣男子的鼻子吱哇滴。
“就是,我们可是看的清楚的,挺大个岁数,你摸人家服务员干啥呀,不要个逼脸。”
苏海丽也拿着酒瓶子比比划划。
“臭不要脸的东西,你这种男人就应该被阉了,放在流氓博物馆里展览。”
马晓薇眯着眼睛,挥舞着手里的酒瓶子,琢磨着怎么把男子的脑瓜子开个大口子。
“我摸服务员关她啥事?服务员是她家亲戚啊?”黑衣男子还是不服。
“你说关我啥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义勇为,锄强扶弱,臭流氓人人得而诛之。”
李悦溪气死了,人类的多样性注定了什么傻逼都有。
“瞅你没皮没脸的这一死出,最少也有五十多岁了吧,成家了没?生孩子没?闺女还是儿子啊?
如果你家里有闺女,你设身处地的想想,你闺女遇到这种事,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如果你家里有儿子,你儿子要是知道他爹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他会怎么想?
你媳妇要是知道他的丈夫不当人当牲口,她会怎么想,还能跟你过下去吗?”
黑衣男子脸色涨的通红,张张嘴想要什么,被李悦溪打断。
“闭上你那破嘴,别想拿喝多了当借口,整个饭店这么多人,一半都在喝酒,谁也没跟你似的借着酒劲耍流氓。”
这时候,饭店经理终于小跑着过来。
“小云,怎么回事?”
“经理,他摸我!”叫小云的服务员躲在李悦溪身后,害怕的浑身颤抖。
“客人跟你闹玩呢,你看你哭啥呀,赶紧把眼泪憋回去。
你瞅瞅因为你引出多大的乱子,赶紧跟客人道歉。”
这个经理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张嘴就是和稀泥。
黑衣男子一听,刚下去的气焰立马高涨起来,“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还哭上了。
摸一下又不能掉块肉,小题大做。
经理,你们饭店的服务员太没有服务精神,顾客就是上帝,懂不懂?”
“是是是,是我们店服务员的错,您消消气。小云,赶紧道歉。”
经理点头哈腰,一双狗眼睛眼睛还瞪着服务员,示意她赶紧鞠躬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