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姜程程尴尬的走了出来，因为或多或少还是漏出来了一点点。
太尴尬了，十八岁这个年纪不光男孩子自尊心强大，女孩子也是有羞耻心的。
这种事情要是被其他同学看到了，肯定会铺天盖地的议论自己。
走出厕所后，在外面没有看到赵楚生的身影，姜程程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围在自己下半身的外套，心里忽的暖暖起来。
“他很关心你。”苏晚晴轻声说道。
“是啊，除了妈妈以外，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的人了！”姜程程抿唇回答。
没有人傻到会将钱分给自己，但是他偏偏这样做了！
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难受，但他偏偏注意到了。
他对自己的好，是偏爱，是毫不掩饰的偏爱。
这样爱超过了情感，又仿佛自然而然，让姜程程不由想到了自己今天中午在店铺短暂休息是做的那个梦境。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在梦中自己差点被强，自己喜欢的男人被一个超级有钱的京圈富二代威胁。
梦中的自己，那时候已经在京都上班好多年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京圈富二代想要对付一个普通人有多么的简单容易！
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侵犯，为了保护赵楚生不被威胁，自己决绝的毁了自己的面容......
忽然，脑袋中仿佛有一根线被悄然崩断！
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那天下午，在店铺二楼卫生间门口！
赵楚生含泪轻轻抚摸自己脸颊，他心疼自己，他难过惋惜的问自己：“疼不疼......”
“难不成他也做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梦境？”
不然怎么解释，他摸着自己脸，心疼的问自己疼不疼。
想到这里，姜程程内心的情绪忽然变得十分复杂起来。
会是这样吗？
姜程程也不知道，因为这实在是太玄幻了，自己和赵楚生怎么可能会做出同一个梦境！
“你怎么了吗？”看着姜程程又忽然呆愣在原地，苏晚晴关切的询问：“是不是小腹又疼了？”
同为女生，自是知道来例假时的感受。
苏晚晴的声音，让姜程程回过神，看向她摇了摇头：“不，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意义，那只是一个梦境，永远都无法变成现实。
自己没有和赵楚生走到一起，自己也没有为赵楚生，生下闺女。
但梦中闺女赵滢滢的样子，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在自己记忆中变得模糊，相反自己梦中闺女赵滢滢的样子，在自己记忆中越来越清晰！
她刚出生，是那么那么的小，身子也是那么那么的软，她哭起来的声音小小的细细，像是一只孱弱的小猫咪。
她在自己怀中慢慢长大，她会自己翻身的时候，没有人能够体会到那种灵魂深处都为之开心的心情！
慢慢的她又学会了扶着床沿，扶着板凳，扶着墙壁学会了站立，学会了踉踉跄跄的张开小小的，肉乎乎的双臂，奔向自己怀中！
她长大的过程中曾有一段时间一直流口水，下巴都红了一片，自己好害怕，去了诊所，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闺女正在长牙齿......
关于自己闺女赵滢滢的记忆，是如此如此的清晰，只因为她是自己和赵楚生唯一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