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丽的饭店开了两个月,生意比预想的好。
地段不算最好,但胜在实在——份量大,味道正,价钱公道。附近几个厂子的工人中午懒得回家,都爱往她这儿跑。
夏文瑾帮着算了笔账,刨去房租水电人工,一个月净赚八百多。
九三年的八百多块钱,顶普通工人三个月工资。
但营业执照上法人那一栏,写的不是胡丽丽。
是夏文瑾的老姐妹,纺织厂退休的赵姨。
办手续那天,胡丽丽还问过:“妈,写我的名字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
夏文瑾没直接回答,只说了句:“你跟立冬还没离婚。”
胡丽丽当时没再追问。她知道婆做事有她的道理,虽然有时候那道理藏得深,得过一阵子才能看明白。
赵姨是夏文瑾找了二十年的老交情,为人厚道,嘴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