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法人写赵姨的名字,是怕立冬来分,对吧?”
“你早就想明白了。”
“嗯,想了有一阵了。”胡丽丽低头叠桌上的毛巾,手指一下一下抹平折痕,“妈,你活得比我通透。跟着你走,我踏实。”
夏文瑾没再说什么。
上辈子她不是个好婆婆。嘴碎,偏心儿子,把胡丽丽当外人,什么事都帮着陈立冬说话。结果呢?陈立冬领着外面的女人回来,她还帮着劝胡丽丽忍。
最后胡丽丽忍不了,离了婚,带着琴走了。从此再没回来看过她一眼。
她不怨胡丽丽。是她自己糊涂在先。
这辈子,她欠胡丽丽的,得还。
离婚的事,是陈立冬先提的。
出乎所有人预料。
礼拜六的下午,陈立冬把胡丽丽叫到卧室,关上门,说他想好了,日子过不下去了,离吧。
胡丽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