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你和这个刘悠悠很久没见了吧?”
“可不嘛,大学毕业后就没见过,微信上倒是联系过,大家都很忙。”
“趁着这个婚礼,你俩可以重聚了。”
“是,对了,震南,你今晚有应酬吗?”
“没有。”
“那晚上等你会来,一起吃饭。”
“好。”
挂断电话后,方震南唇角微勾,他知道白洁是彻底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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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号这天傍晚,白洁打扮得体,去参加大学室友刘悠悠的婚礼,婚礼办得很温馨。白洁坐在台下,望着台上的一对璧人,内心泛起一阵波澜,她和方震南没办过婚礼,想想有点遗憾,但现在如果让她补办婚礼,她也不想了。来参加婚礼的青年男女都有份稳定的工作,相比之下,白洁是个无业游民,虽然顶着豪门阔太的头衔,但终归是无业,这让白洁内心赶到不适。
婚礼结束之后,司机小钱驾车送白洁回到碧云国际社区。
夜里,白洁沐浴过后,准备上床睡觉。
“白洁,今天你去参加婚礼,见到大学室友,怎么感觉你情绪不高啊?”敏锐的方震南一眼发现白洁的异常,温柔地将白洁拥入怀中,并吻了下其额头。
白洁搂住方震南的腰,将小脸贴在其胸膛,道:“震南,什么都瞒不过你。”
“怎么了?是在婚礼上发生什么事了?”
“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参加婚礼的人,都有正式的工作,只有我是无业游民。”
方震南瞬间了然,大手摩挲着白洁胳膊,道:“你不是无业游民,你是豪门太太。每个月100万的零花钱,可你那些白领挣得多得多。”
“可那毕竟是你给的钱,又不是我自己挣来的。”
“怎么?你想找份工作?”
白洁皱皱眉,道:“我想过,从酒店回来,坐在车里,我就思考过,要不然我也找份工作,自己挣钱。可是我又嫌累得慌,上班就要起个大早,我怕我起不来。”
方震南哈哈大笑,放下心来,道:“不用怀疑,你肯定起不来。还记得你妈妈怎么说你的?说你好吃懒做,呵呵,现在你承认吗?”
白洁撇撇嘴,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知子莫若母。唉,但我又想挣点钱,要不然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一毕业就当家庭主妇啊!说是豪门贵妇,其实不还是家庭妇女嘛!有点不甘心。”
方震南倒是理解白洁的心情,他一手摸摸白洁的头,道:“白洁,要不然你搞搞投资吧。”
“投资?投什么?”
“很多家庭主妇都会用闲钱买基金、股票之类的,要不你也学学、研究研究。”
白洁眸子一亮,道:“基金、股票?这个可以!”
“对,不过,买股票,不可以玩杠杆。玩股票嘛,就是低吸高抛,分批建仓,不要一次性梭哈,慢慢来,不要着急。”
“有道理,我试试。”
“呵呵,赔钱不要哭哦!”
“小瞧人,怎么我就一定会赔!”
方震南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