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柏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校长突然哈哈大笑,笑得有点用力,有点刻意。
顾长柏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复杂。
这个后来权倾天下的人,现在,也需要求人。
陈洁如在旁边轻声说:“介石,你喝多了。”
蒋校长摆摆手,没说话。
顾长柏站起来,扶着蒋校长。
“校长,您喝醉了。我扶您去休息。”
蒋校长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最后他点点头,任由顾长柏扶着进了里屋。
安顿好蒋介石,顾长柏出来,陈洁如给他倒了杯茶。
“长柏,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顾长柏摇摇头:“嫂子,没事。”
陈洁如看着他,叹了口气。
“盖石这个人,心气高,但根基浅。他需要有人帮。”
顾长柏没说话。
他心里在想刚才校长说的那些话。
黄巢的名言,他日*****,敢笑*****。
这是也心,也是不安。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以沉默回答。
这天晚上,顾长柏住在蒋校长家。
躺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他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蒋校长的话。
张静江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