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校长也笑了,但笑得不那么放肆。
顾长柏边笑边想:原来胡汉珉还有这黑历史?
笑着笑着,张静江突然一拍桌子。
“就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都能当代大元帅,咱们凭什么郁郁久居人下?”
屋里瞬间安静了。
蒋校长的脸色变了变。
戴季陶赶紧打圆场:“静江,喝多了吧?少说两句。”
张静江却不管不顾,瞪着蒋校长:“介石,你现在架子越来越大了,是吧?当年我去见总理,都没等过这么长时间!”
顾长柏缩了缩脖子,心里直打鼓。
这是要吵起来?
蒋校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啪”地一拍桌子。
“我看你是要闹独立!等我把陈炯明打了,就带兵打你!”
张静江“噌”地站起来,拄着拐杖,瞪着蒋介石。
顾长柏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戴季陶赶紧站起来,挡在两人中间:“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静江,你腿脚不好,别激动。介石,他也是为你好,就是说话冲了点。”
张静江瞪了蒋介石一眼,气呼呼地坐下。
蒋校长也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色还是不好看。
顾长柏在旁边默默吃饭,心想:这顿饭吃得,比打仗还刺激。
气氛正僵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季陶!”
戴季陶脸色瞬间变了。
顾长柏抬头一看,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板着脸,看着戴季陶。
戴季陶的夫人,钮有恒。
戴季陶赶紧站起来,陪着笑:“夫人,你怎么来了?”
钮有恒冷冷地说:“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外面鬼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