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军需官咽了口唾沫:“顾……顾公子,您这……”
“我怎么了?”
“您这花钱的速度……”
顾长柏意味深长的说:“钱嘛,花完了再赚。但枪买晚了,可就没了。”
三天后,黄埔码头。
一艘内河轮船缓缓靠岸,甲板上堆满了木箱。
顾长柏带着一帮人站在码头上,翘首以盼。
“顾兄,”李延年凑过来,“这些都是你买的?”
“嗯。”
木箱卸下来,打开,里面是崭新的毛瑟步枪,枪管上还涂着厚厚的防锈油,在阳光下闪着幽蓝的光泽。
“卧槽!”关麟征从人群里挤出来,抓起一支枪翻来覆去地看,“这是德国原厂的毛瑟!一支得好几十大洋!”
陈更也凑过来,摸着枪托上的铭文,眼睛都亮了:“顾兄,你这是……给咱们买的?”
顾长柏点点头:“五百支,够咱们一期生用了。还有八挺轻机枪,一万枚手榴弹,三十多万发子弹。”
全场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顾兄万岁!”
“柏哥牛逼!”
“以后打仗老子也有好枪用了!”
顾长柏被一群人围住,七手八脚地往天上抛。他挣扎着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枪还没卸完呢!”
消息传到广州城里的时候,中山先生正在开会。
俞军需官把采购清单递上去,中山先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俞军需官。
“这些都是那个小鬼买的?”
“是。”
“十万大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