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少?”顾长柏眨眨眼,“那再加八十支驳壳枪,也是原厂全新。”
施密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又从狂喜变成了职业性的冷静。
“先生请稍等,我去拿样品。”
一个时辰后,顾长柏从礼和洋行出来,手里多了一份合同。
五百支毛瑟步枪,八十支驳壳枪,六十万发子弹——总共七万五千多大洋。
“顾公子,”俞军需官在旁边小声说,“您这手笔……太大了。”
顾长柏摆摆手:“大什么大,还不够呢。走,下一家。”
第二站,宝隆洋行。
丹麦人开的,专门卖麦德森轻机枪。
顾长柏进门就一句话:“麦德森轻机枪,7.92口径的,有多少?”
丹麦经理也是个痛快人,直接报价:“一挺五百八,现货二十四挺。”
顾长柏算了算:“一万三千九。行,都要了。”
丹麦经理愣了愣,然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先生痛快!三天内交货!”
第三站,怡和洋行。
英国人开的,卖比利时勃朗宁手枪。
顾长柏买了二十支勃朗宁M1910,外加六千发子弹,总共九百多大洋。付款的时候,英国经理还送了他一个精致的皮枪套。
“顾先生,以后有需要,随时来。”
最后一站,鲁麟洋行。
也是德国人开的,卖各种军火配件和工兵器材。
顾长柏一口气买了五千枚手榴弹、六百套步兵装具、一批工兵和医护器材,外加一堆备用零件,总共九千六百多大洋。
走出鲁麟洋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王经理在旁边算账:“顾公子,总共……十万大洋整。”
顾长柏点点头:“嗯,刚好。”
俞军需官已经麻木了,就那么愣愣地看着他,跟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
“俞兄,”顾长柏拍拍他肩膀,“别愣着了,回去跟总理说,枪过几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