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汪先生的诗,果然是好的。”
汪京味笑了笑,“年轻时候写的,现在看,有点幼稚了。”
顾长柏说,“字里行间都是热血。”
汪京味摆摆手,没再说什么。
顾长柏正把两幅字收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长柏。”
他回头一看,是蒋校长。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几步开外,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顾长柏赶紧敬礼,喊了声校长。
蒋校长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纸,问在干什么。
顾长柏说请汪先生和廖部长留个墨宝。蒋校长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神一直在顾长柏脸上转。
顾长柏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正想说点什么,校长突然开口了。“既然汪先生和廖部长都写了,那我这个校长,也得给自己的学生写一张。”
旁边的人都愣住了。汪笑了笑,说“应该的,盖石是校长嘛。”
服务员又拿来纸笔,***站在桌前,想了想,提笔写下四个字:“亲爱精诚。”黄埔军校的校训。
字迹端正,写完之后,他放下笔,看着顾长柏,
“拿着。”
顾长柏接过那张纸,***点点头,转身走了。
汪汪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盖石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好强。”
料主任说“好强有什么不好,革命军人,就得有点好强的心。”
两人说着话,顾长柏站在旁边,把三幅字收好。
心里想,***刚才那眼神,明明就是吃醋了。他看了看***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字,突然有点想笑。
酒会散了之后,顾长柏往外走。陈裹夫从后面追上来,说顾参谋长,恭喜恭喜。
陈裹夫很谄媚,
“您这收藏,可了不得。汪先生、廖部长的墨宝,全齐了。权力中心的人对您很看重。”
顾长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