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张今日赋诗一首:
徐州大捷歌
大炮开兮轰他娘,
威加海内兮打南方。
徐州城头插俺旗,
蒋家小儿兮跑得慌。
昨日丢了徐州寨,
今日追到长江旁。
长江水兮浪打浪,
看俺老张兮把名扬!”
直鲁军众将连连称赞,“大帅写的好!”
……
孙传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是瞧不起张宗昌的,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钱难挣,什么难吃。
这是他从失败中爬起来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
七月十五号,武汉。
汪京味站在kmt中央政治会议的讲台上,宣读了一份《分共声明》。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在场的人心上:“ZG在武汉国民政府辖区内之活动,已严重危害国民革命之进行。本政府决定,自即日起,与***决裂,所有***员,一律退出国民党及国民政府。”
台下鸦雀无声。有人低头,有人摇头,有人攥紧了拳头。
吴哲人站在角落里,脸色煞白。他想起几个月前,汪先生从法国回来时,万人空巷,所有人都以为他能拯救革命。现在呢?他亲手把革命送进了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