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皱起眉头,努力回忆,最后摇了摇头。
“这黑影本就只是些道听途说猜测,伯恩哈维斯并没有详细给我们转达些什么。”
克莱因眉头微皱,追问到:
“那这里,西海岸信仰中的龙有没有那种——没有双翼的?”
“……没有,至少伯恩哈维斯没有跟我提起过。”
中年男人稍加思索,又是摇头。
克莱因把关于龙的画放回桌上。
他走到窗边,掀开布帘的一角。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港口的灯火星星点点地亮起。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渔船正在返航,船尾拖着长长的白色浪花。海风吹进来,带着咸腥味和木头腐朽的气息。
“出发吧。”
“现在就去?”奥菲利娅问。
“嗯。”克莱因转过身,“趁着夜色还不算太深。”
他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
“幸存水手的名单,有吗?”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他走到墙角的木箱旁,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克莱因。
“这是我整理的。”他说,“一共三个人。两个在港口附近的酒馆打零工,还有一个住在贫民区。”
克莱因接过纸,展开看了看。名字旁边标注着简单的地址和职业。纸张边缘有些发黄,上面还沾着些许油渍。
“他们愿意说吗?”奥菲利娅问。
“不好说。”中年男人摇头,“有一个已经疯了,整天念叨着海里的歌声。另外两个倒是还算清醒,但一提起那晚的事就闭口不谈。有一个甚至搬离了银鳞港,听说去了内陆。”
克莱因把纸折好,塞进怀里。
“我们去试试。”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小心些,老爷。那个疯掉的水手……他有时候会突然发狂,想要冲到海里去。他的未婚妻为了看住他,已经好几个月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克莱因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奥菲利娅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