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回忆了下:“你妈好像不在花园,你爸带她出去了。”
出去了?
苏旭一进去,方勤真就放飞自我了。可是他怎么随便把人带出去,都不同我打招呼?
我回到楼上打电话。
“去哪里了?”
电话那头,方勤说:“你妈妈,要见你舅舅。”
苏晴表达了要见苏旭的想法,也就是说,妈妈开口对他说话了。之前那么久的时间里,妈妈都没有在他面前说过话。
可是,我妈妈那么排斥苏旭,平时都不愿意见到他,怎么会特地到看守所去见呢?
只有一个可能,妈妈有什么要紧的事,必须要见苏旭,要当面与他说。
是什么呢?
我追问:“然后呢,她单独进去见了?”
方勤“嗯”了声。
还好我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天清早第一件事,就是把装了针孔摄像头的胸针,别在苏晴的胸前。
我挂掉电话,关上房门,打开电脑。
看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苏晴已经见完了人,从看守所的会见室里出来了。
我把进度条往回拉,拉到苏晴刚见到苏旭的那一刻。
苏旭坐在她对面,一身纯蓝色的休闲服,没事人一样笑得很欠揍:“想哥哥了?放心,哥哥过阵子就出来了。”
苏晴伸出手,一条白银坠子从掌心垂下。
它在镜头面前晃啊晃,遮住了苏旭的脸。
坠子上面刻着两个字,晴旭。
工艺不怎么样,看着不像是专业的技术师傅做的,是非专业的人,手工搓出来的一条链子。
晃动的坠子在镜头前,慢慢趋于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