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人压低了声音说:“钟老太太多强势的人,把周律叫身边去了,还要外孙改姓。”
这些事我也听说了。
周律爸爸去自首这件事惹恼了他的岳母,也就是钟老太太。
钟老太太勒令女儿跟女婿离婚,要两家人两方姓氏彻底撇清关系,她的手段算得上非常强硬了。
至于周律,哪怕爸爸出事了爷爷被查了,他本来前景不是很乐观。但外婆家肯托举着他,给他项目资源,听说他近来也已经恢复好状态,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开场之后,陆丛瑾才到,他迟到足足有十分钟,比那些大腕老前辈还摆谱。
从前现在他都是这个样,别人也都习惯了。
他对我针对得很明显。
我不要的东西他不拍,只要我举牌,他就漫天叫价盖过我去,也不管那东西值不值。
中场休息,我去下洗手间。
同陆丛瑾擦肩而过时,我手里多了个东西,方方长长的,拇指大小。
我到洗手间里一看,差点气笑了。
又是个u盘。
他的u盘我怎么还敢用?
这男人真是擅长做一些令我为难的事。
我放进口袋里,出去直接找到他。
“陆先生,聊聊?”
陆丛瑾正同一些前辈聊着项目上的事,被我插话,他说了声“失陪”,就向我走来。
我走进一间无人的会议室,他跟进来,随手关上门。
我开门见山的问:“u盘里什么东西?”
他淡淡道:“你想要的东西。”
我说:“你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