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公道还给他,他一下子心满意足。
起身去浴室,关门,打开莲蓬头,一整套动作无比丝滑。
可是他明明去别的浴室洗过澡来的,刚刚我都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前几晚的时候,他开始会企图忍耐。
现在只要有难耐的迹象,他就会去浴室。
我听着淋浴房传来的水声,懊恼的拿枕头捂住脸。
……
周老爷子的飞机是下午落地。
但中午的时候,客厅就传来一些动静。
保姆阿姨端饭菜到房里来,特地叮嘱我:“沈小姐,您今天下午就在房里,千万别出去。”
我说:“是来客人了吗?”
“是的,”保姆阿姨说,“是一些比较重要的客人,不方便让他们知道家里有外人在。”
外面来的,八成都姓苏。
能在周家干活,这位保姆必然很有眼力见,嘴也严。她一定看出来要跟苏家联姻的事,也知道这个场合,我不能露脸。
我点点头。
没猜错的话,要跟周律联姻的,是苏旭的女儿苏昭昭。
但有个问题,我比较困惑。
之前苏旭过来那次,难道只顾着跟周叔叔聊天,聊得正悲痛,所以根本没有挪开视线来看我,也没注意周律把什么人送回了房间。
但凡苏旭有看到,应该也不会接受这段联姻,毕竟周律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我吃好饭,把碗拿到卫生间先洗一遍,再拿出来。
有个脚步声走到我房门外。
随即,男人的轻哄声响起:“晴晴,这是别人的房间,不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