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会好好休养身体的。”
周太太又说:“至于林蔓,我跟他爸觉得赶狗入穷巷是大忌,陆丛瑾真到亲人死绝那一步,可能会更偏激,你要用一辈子来防他,太辛苦了,你觉得呢?”
我心里讪笑。
可是陆丛瑾哪怕亲人不死绝,恐怕也不太容易放过我。
但我把这话咽回喉咙里去。
我抬眸,眼神坚定:“阿姨,我只想要我的学籍。”
周太太郑重点了下头:“放心,这个公道一定给你。为了这个事,小律爸爸亲力亲为的。”
我很感激,哽咽着再三说了谢谢。
他们确实很尽心尽力的办这事。
中午的时候,我还无意间听见周律爸爸,对周律说了一句话。
“你把她从陆丛瑾手里救过来,为她讨回学籍上的公道,都是尽心尽力的。小律啊,你做到无愧于心,其他的,如果无能为力,也不要过多自责了。”
……
周律是凌晨回到房间里来的。
他见我闭着眼躺在床上,转身就要出去,我啪的打开小夜灯。
“你怎么了?”我问。
周律回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
“你先别说,我猜一猜。”
我坐起来,下床,走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腰,侧脸靠在他胸膛,低声说:“明天爷爷回来了,所以是不是,要赶我走了?”
“没有,”周律立即否认,“没有要赶你走,你住在这儿就好。”
我仰起脸,欢喜道:“真的吗?爷爷来了我也不用走?”
“对,不用。”
“所以爷爷同意我们在一起了吗?”我露出欣喜万分的神情,踮起脚尖啄了下他的唇,响亮的一声啵,“太好了,我爱你,我好爱你!”
不出意外的话,他原本是要找我坦白,明天得去见联姻对象的事。
这种坦白,无非两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