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喜欢被强迫,被摆布,受屈辱。更没有几个人接受苦读多年却被污蔑,被开除学籍。”
“司法存在的意义,是为受害者讨公道,维护社会秩序。”
“那为什么,不允许受害者自己讨这个公道?”
周叔叔张了张嘴,半晌后,说:“你说的有道理。但如果有铁证,小初还是要付出相应的刑事代价的,这个你明白吗?”
周太太给丈夫夹了菜。
再盛了碗汤,放到周律面前。
“好了,我们不说如果的事。疑罪从无,既然没有所谓的铁证,那就不能假设她有罪。我现在想的是——”
“陆老太太,并不只有陆丛瑾一个孙子,不还有陆季吗?陆季可以向检察院提出抗诉请求的。”
周叔叔点点头,说:“那在二审之前,就让这个林蔓,在精神病院里面好好接受治疗。”
……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小夜灯。
我用手机搜着苏家的资料。
像周家一样,苏家几代都是高干,能在网上搜到的内容很有限。大多只是寥寥数笔的简略介绍,半点无关紧要的细节都没有。
我不死心地一遍遍翻找,划开一个又一个网页链接,终于在一条不起眼的新闻里,看到了苏旭这个名字。
我继续在各个社交平台、旧闻图库的角落里扒寻。
终于在一个尘封多年的家族老照片分享帖里,找到了一张泛黄的旧照。
那是二十年前的相片,像素不算清晰,却依旧能看清画面里的人。
苏旭高大英气。
站在他身边的妹妹穿着简约却精致的衣裙,眉眼明媚张扬,笑容干净灿烂,阳光照耀着她,浑身都是被呵护长大的美好。
即便时隔整整二十多年,可他们身上的穿搭放在当下的审美里,依旧不过时。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笑容耀眼的女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她的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原来她是可以这么漂亮,是这么耀眼的。
周律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我还呆呆看着这张照片,无声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