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通报是这样的:林蔓因丈夫猝死后精神崩溃,所以哪怕带伤,也要强行离开医院去见婆婆,当时属于精神病发病状态,无刑事责任能力。
周律看到通报,气得不肯吃饭。
“她是精神病吗?这个法官怎么回事啊?”
周叔叔把通报看了一遍,再打电话,让人把书记员做的庭审记录发过来,戴上眼镜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周太太也凑过去一起看。
“哟,还真像精神病。”
周叔叔噗呲笑道:“我要是法官,看到这个林蔓一而再推翻律师帮她建立的优势,坚持发疯还要把亲儿子拖下水,说话颠三倒四的,我也会以为她有精神病。”
周律皱眉:“所以她是为了装精神病,才那样的?”
周太太摇摇头。
“不一定,可能就是坏心眼多。再加上陆丛瑾在有意逼她失态,这个陆丛瑾……”
“这个陆丛瑾就千方百计的要证明他妈有精神病,都不惜当众把自己的精神病史说出来了。”周叔叔说。
周太太想了想,说:“应该先审学校的案子,把行贿罪先给她定了,那这次的结果就不会是这样。”
有精神病的加持,行贿罪哪怕落地,也可能是监外执行。
周叔叔说:“确实时机不大对。而且陆丛瑾身为被害人家属,他不申请上诉,就没有二审。”
“所以就这样了?没办法了?”
周律坐在餐厅前,气冲冲的,一口饭都吃不下。
周叔叔看着他:“你开始跟我说的是,只要确保小初不用被折腾去参与庭审,确保她不被污蔑。”
确实通报的结果,没有提到我分毫,我被摘出去得干干净净。
周律说:“但不看到林蔓付出代价,就是不痛快。”
周叔叔放下筷子,语重心长。
“小律啊,那你觉得,林蔓逼着陆丛瑾要他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周律别过脸。
他沉默片刻,再说:“爸,我想过的。”
“但我也想过,如果有人那么对待我,我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