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回答证据不证据的事,只说精神问题。
公诉人立刻抓住关键,神色严肃地追问:“你否认拥有林女士提到的证据,是或不是?”
“是。”
陆丛瑾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坦荡,看不出半点心虚。
林蔓暴跳如雷,脸色涨得通红,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怎么会没有?那家医院所有收音器设备是我们陆氏赞助的!一直都是好用的,怎么偏偏那一晚的没有了?!”
面对林蔓的歇斯底里,陆丛瑾依旧神色淡然,从容不迫地回应。
“医院里之前的医疗纠纷没有用上收音器佐证,因此这些设备的维护没有被重视。同一层楼,所有的收音器数据都失效了,并非只有奶奶过世那晚的没有。”
林蔓一根手指怒指着他,尖锐逼问声尤其刺耳。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奶奶的死跟沈愿初无关!”
我盯着手机里这荒唐可笑的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要不是身边还站着周律,我几乎要当场笑出声来。
这里是庄严的法庭,讲的是证据,是法律,是逻辑,她竟然荒唐到让别人对天发誓。
虽然足够盛气凌人,但落在外人眼里,这完全是狂躁疯狂,语无伦次。
法官见状,拿起法槌重重敲下。
“请被告人保持冷静,遵守法庭秩序!”
林蔓被法官呵斥,身子颤了颤,却依旧难掩眼底的怒火,一张原本时时刻刻精致的脸,愤怒得五官都变得扭曲。
陆丛瑾继续发言。
“妈,其实你的话逻辑上有太多漏洞。不管沈愿初用什么方式威胁到你,既然被威胁到,你就不会在每次发言时都将她置于凶手的位置。这一点,哪怕我现在不提,公诉人也会将予以反驳。”
他稍作停顿,又说:“我在宛平北路88号的心理科治疗记录,这些都可以查到,也算是我家有遗传精神病的佐证。”
林蔓气得浑身发抖。
“你发疯是因为看到沈愿初跳楼了!不是什么遗传!我们家基因很好,没有遗传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