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篷车漏风,车速提快,夜风吹在脸上,刮得我耳朵疼。
我缩在后座角落,裹紧身上的床单,却还是冷。
“不是周律叫你来的,他根本不可能叫你来。”
我突然觉得,哪怕周律自己不能见我,要托别人,也不能托付给陆丛瑾的。
在他眼里,陆丛瑾跟陆季并没有多大区别。
“你不说实话,我就跳车了!”
陆丛瑾一个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车子停在红灯下的路口,敞篷顶缓缓合拢。
车内又变成一个封闭的空间,风声没了,只剩车子里两人的气息。
陆丛瑾的嘴角提起个讥讽的弧度。
“确实不是周律。”
“不过也没有区别了。”
“一旦市民报警要求去查陆季,我会先一步得到消息,有人在阻止周律跟你见面。”
他侧首,目光通过后视镜落在我脸上。
“周律不可能找到你。”
我就问一件事:“他有在找我吗?”
红灯进入最后几秒的倒计时。
陆丛瑾踩下油门之前,说:“有。”
……
他跟乔安宜的婚纱照拍得很唯美。
乔安宜小鸟依人倚靠在他身边,笑得甜蜜。男的清俊,女的漂亮,确实很养眼。
我坐在沙发上,刚好正对着客厅里这张放大的婚纱照。
它太显眼了,叫人无法忽略。
陆丛瑾扔了身衣服给我。
布料挺舒服的棉质睡衣,洗过的,有一股淡淡洗衣粉香味。
我指腹摩挲面料:“乔安宜穿过的吗?”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