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
这里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条女式衣服,只有一个可能,乔安宜的。
这个别墅一看就是他们的婚房,客厅挂婚纱照,两人的照片墙,还有不少乔安宜单人的摆台。
他们应该已经同居了,就住在这里。
我说:“我不要别人穿过的衣服。”
“随你。”
陆丛瑾看起来很无所谓,也没怎么想管我死活,拿着咖啡进了书房。
我在沙发上坐着,坐一会儿又躺下来。
宽阔的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婚纱照里的一对璧人在对着我。
他把我弄来这里,却连杯水都不给倒,一双拖鞋也不拿给我。
我披着床单,重新坐起来,赤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走到门口。
握住门把手,往下用力,门开了一条缝。
这扇门居然是能打开的,陆丛瑾没有锁门。
我立刻折返回沙发,拿起那身睡衣。虽然是别人穿过的,可穿这个才能出去,好歹不透肉,还有胸垫。
我得找个地方换上。
几个房间的门都锁着,我连拧了几道门都打不开,突然打开一道。
我拿着睡衣推门进去。
浑身血液在瞬间冻住。
香炉里插了三支香,轻轻三个牌位并列放在柜子上,暗红色木头,烫金的字,在昏暗灯光下幽幽反着光。
这些名字我再熟悉不过。
陆丛瑾的爷爷奶奶,还有他爸爸。
他居然在婚房里供奉牌位。
我往后退,撞到男人的胸膛。我踉跄了下,只是个小插曲,我却在这瞬间渗出一身凉汗,从脊椎骨凉到指尖。
是陆丛瑾。
他站在我身后,目光淡淡:“要换衣服?”
我脖子僵硬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