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是阿瑾送我的结婚礼物哦。]
我想了想,想不到继续留着乔安宜好友位的价值,就把她删了。
走了个陆丛瑾,病房里仍然不清净。
陆季还在,时不时要跟护工抢活干,他比陆丛瑾还话多,很吵,我说了好多次闭嘴,他才安静下来。
傍晚,护工前脚刚离开,后脚沈笛就拄着拐杖,顶着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走进病房。
“小姐姐,是你啊!”
沈笛看到我眼睛一亮,随即不好意思道:“我是给你值夜班的护工!”
陆季看到她,眉头拧了起来:“人都骨折了,还来当护工?谁照顾谁都不一定。”
我说:“没事,让她试试。”
她比我想的还要努力。
一瘸一拐的去把水壶从开水房里泡满了拎回来,把我床头柜的桌子擦得干干净净,还切了个精致的果盘。
直到护士来换盐水,跟我核对名字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我床头的名字。
“你叫沈愿初啊!你跟我姐姐一个名字哎!”
我笑笑:“是嘛。”
沈笛讲起姐姐,一双眼睛亮莹莹的:“我姐姐超厉害!从小到大都是考第一的,就是……”
她说到后半段,语气低了下来。
“就是太恋爱脑了,居然为了个男的跳楼死掉了。”
我正喝着水,噗嗤一口喷了出来。
沈笛一边给我擦,一边说:“对不起啊,不该跟你讲这些的,哎。”
我看了眼站在床尾的陆季。
他刚好在打电话沟通集团里的事,没注意到沈笛说了什么。
我说:“我听说,有人给你捐款了,你怎么还在做护工?”
“我不敢收这钱啊!”沈笛说,“之前那家人资助我姐姐,我姐姐好端端一个人,最后什么下场。哪有白吃的午饭,这种好处,我可一点都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