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态度不错,而且陆季没让报警,护士就说:“你们回病房去,别再闹事了!还有你,你不是这个病区的吧。”
他说的是陆丛瑾。
也就他不是这个病区的病人。
陆丛瑾转身就走。
护士转而看向周律:“对了你,68床的,你盐水还没挂完吧!”
我低头,这才发现周律手背上还冒着血珠。
他应该是直接自拔了针头就跑出来了,都没用棉球按一下。
我陪着周律去他的病房。
安安静站在一边,看着护士在他手上另外找了根血管,重新将针头刺入他皮肉里。
周律催我:“你自己先去睡觉,养好精神,有利于到时候术后恢复。”
我摇摇头。
“我不想走。”
他说的有道理,术前养精蓄锐很重要,可我一想到要一个人回去病房里,心里面就害怕。
蒙住我口鼻的布,差一点割断我颈动脉的刀,那个画面反复浮现在我脑海中。
我算是捡回来一条命。
差一点儿,就真的只差一点儿。
我止不住的后怕。
哪怕我现在站在周律的病房里,有他这个大男人在身边,我还是频频看向病房门口。
生怕有人会冲进病房,往我胸口捅上一刀。
像那样得了绝症,无所谓死刑,只要能帮忙安顿好家人的人,太多了。
那个想要我死的人,难道真的没有后手吗?
周律察觉到我的不安,对我说:“我安排了几个保镖,让明天过来轮班守着你的。要么叫他们现在就过来吧。”
他真的面面俱到。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