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陆家跟周家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还要浅。
仔细一想,是在情理之中。
周父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为人处世自然是非常谨慎的。一旦发现结交的“朋友”本质恶劣,他会担心。
毕竟这样的人,无所不用其极,是很容易出事的。
所以就不太情愿再帮陆家擦屁股。
周太太多体面,在我面前也没有说陆家的坏话,但他们打心底里觉得,那种什么事都做得出的家风,是得罪不起的。
所以他们不允许周律跟陆丛瑾闹太僵。
陆父肯定也感觉到了周父的疏离,后来又有事要行方便,所以让陆丛瑾去跟周律搞好关系,送女人给周律。
可为什么是我?
陆丛瑾要从病房里出来,我转身拐进了边上的开水房。
等他走远了,我才走出去。
周律在病房里打电话。
“妈。是的,初初住院了,要做个手术。”
“别过来啊,后天开刀,你现在过来没那个必要。”
“开刀以后也别来。人家术后虚弱,还要应付你,很累的。”
“到时候你帮我记着,每天交代厨房炖汤,术后喝的那种。”
“汤肯定算我的,算你的干嘛?又不是你谈对象,喜欢我就会喜欢你这个婆婆的。”
我站在门口。
直到周律电话挂断,我都没有走进去。
“初初?”
周律叫我名字,不好意思地说:“我妈听我说你要开个刀,就说要来看你。她最近比较闲,我怕她待这儿不走,就不让来。”
他在我面前,从来没提过我在陆家那些事,总是很平常的对待我。
好像提过,他说我被陆丛瑾裹挟了,不能上一流的大学,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