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并不算错。
恨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结果,不替婷婷来亲眼看看如今萧条的陆家,怎么能够解恨。
我就是要来。
要看着老太太和她儿子都躺在棺材里。
看见林蔓被警察带走。
哪怕我多此一举,可能会走不掉。没有机会再将我被泼了脏水的档案旧事重提,我就剩最后这一件事了。
可是既然这么认定是我,又为什么在那个时候非得让陆季回来,也给了我一个更好的,回来沪城的理由?
我猛地推开他。
“你就不怕我报警,告你非法拘禁?”
陆丛瑾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报啊。”
在那几秒里,我把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
他爷爷的事已经过去了五年,仅有的证明我去过车库的监控,被删了。
七年前装修的时候,别墅里没有监控,更没有任何人证物证,能指控有谁在地板下多放了个辐射器。
老太太为了维护体面,不被人笑话,还把挖出来的辐射器扔了。如今那点东西,早就被废物利用,肢解成很多零件。
至于他爸妈,更加扯不到我头上。
那些照片里我哪怕怨怼了,每年1月4号我都去墓地,又能说明什么呢?
没有铁证的情况下,就是疑罪从无。
但我自以为的天衣无缝,依然会泄露蛛丝马迹。
一切真能够像我设想的那样,瞒天过海吗?
这个时候,陆丛瑾情绪不稳定,跟他闹得太僵,对我没有好处。
我自嘲:“报警没有用,你完全可以说我是你未婚妻,不管你对我做什么,家事而已。”
陆丛瑾说:“对。”
我尽量把情绪都压下去,心平气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