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摆放棺材的灵堂里,多了一具棺木。
陆太太和乔安宜站在门口,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到我,陆太太皱了下眉头。
她原本要说些不好听的了。
但在余光扫到我身边的周律时,脸色变得客气起来。
“小律啊,你怎么过来了。”
陆太太客客气气地说:“阿瑾太累了在睡呢,我一会儿让他下来。”
周律说:“不用,我陪愿初过来看看老太太的。”
陆太太又瞥我一眼。
“小律真是有心了。”
乔安宜站在陆太太身后,视线打量着我,目光里颇有几分得意。
“沈愿初,我发的朋友圈你没看到吗?阿瑾也在准备公布跟你取消订婚的事,陆家跟你完全没关系了,你就是个外人,以后不必再来了。”
有未来婆婆护着,陆丛瑾也信她,待她好,这可不就稳了。唯有我这个眼中钉,叫她看着不痛快。
周律冷笑:“我也是外人,这是赶我的意思,不该来了。”
乔安宜尴尬的解释:“没有,你别误会。”
周律不悦看向陆太太。
“我之前来陆家,老太太亲自下来招待我,现在的陆家虽然遇到点事,也不至于这种待客之道吧?”
陆太太赔笑道:“安宜只是针对沈愿初,小律怎么会是外人呢,周书记跟我爱人这么多年的好友,跟亲兄弟一样的。你在我们眼里,就是亲侄子。”
周律沉着脸色说:“阿姨,你这个儿媳妇一直对我很有意见,之前把我做的那款酒说成垃圾。”
陆太太不可思议的转头瞪向乔安宜。
“这么不识货?”
乔安宜低下头,“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