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叹息,“小律啊,安宜头发长见识短,她哪里懂什么酒。你的那款酒。我们陆家所有会所的酒单里必不可少,这就是我们的认可。”
“我……”
乔安宜还想辩解什么,被陆太太一眼瞪回去。
陆太太继续说:“虽然安宜跟沈愿初有点过节,不过话说回来,不管之前怎么样,今天沈愿初是跟着小律你来的,那就是我们陆家的贵客。安宜她年纪轻,不懂事,小律你别放在心上。”
周律说:“我比较敏感,话听进去了,就很难不放心上。”
陆太太只能厉声给乔安宜提要求。
“说错话还不给人道歉?”
乔安宜眼圈泛红:“对不起。”
周律没再吭声。
我看向那个静止的棺木。
当年多么鲜活趾高气扬的一个人,现在也就被困在狭小的棺木中,再不能开口。
我走到老太太的棺木前。
弯曲膝盖,在蒲团上跪下来。
老太太,你还记得吗。
那个时候,你让佣人把我推进房间里面,你一定觉得,这不过就是个身材发育得不错,脸蛋模样尚可的乡下丫头。
像这样的人,就是你们的掌中玩物,蝼蚁而已,随便任人拿捏的。
我几乎视为生命之重、寄托全部希望的成绩,在你眼里,不过是我为数不多的特长而已。
后来我确实乖巧,听话。
做到了引导陆丛瑾好好读书,也做到了,让他跟长辈说话都变得尊敬。
教一个男孩成长,确实很累,就这一件事,我认认真真做了那么多年。
那个时候,我多羡慕陆丛瑾。
也都羡慕像你这样的富老太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命都不用当回事。
我妹妹的命,我孩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