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很久没有机会,这样慢慢的走过夜路。
我们谁也不提,刚才那件破事,和陆丛瑾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走进小区里,周律问:“订婚你还去吗?”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第二遍了。
我垂眸:“看奶奶怎么说吧,她日子不久了,我想依着她。”
周律脸上浮现失望的神色。
但他还是温声说:“也是。”
……
第二天醒来,我看到奶奶的留言。
[回来看一眼吧。]
那一定是陆家出了天大的事。
我拜托周律陪我回趟陆家。
救护车比我们先到。
我们进陆家的时候,陆总被抬上救护车,火急火燎的送进医院抢救去了。
老太太捂着心口坐在沙发上,每呼吸一下,就好似费尽了心力。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亲儿子。本身天天受着病痛折磨,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还要面对这些糟心事。
我上前去帮老太太顺背,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看了周律一眼。
有些事,毕竟事关家族颜面,不好叫外人听见。
周律自觉走出去避嫌。
管家这才说:“陆季少爷把太太的事捅破了,陆总就把太太打得死去活来,自己也气得不行,心脏病发了。结果家里居然找不到速效救心丸,哎。”
我问:“太太没事吗?”
管家说:“这都来的第二辆救护车了,第一辆拉走的是太太。”
那的确算是出了天大的事了。
陆季看到照片一定会捅破,但居然这么急,一天都等不了。
我顿了顿,问:“那陆丛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