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如蒙大赦,手忙脚乱迫不及待的离开驾驶室。
我愣怔着,缓缓才想起来车门已经开了,伸手去拉门把手。
陆丛瑾淡淡道:“沈愿初,周家也得罪你了?”
我浑身一僵。
“你在胡说什么?”
陆丛瑾的视线从我脸上挪开,看向窗外的男人:“话我告诉过你,这个女人的话半句都不能信。你非要跳这个火坑,随你。”
周律皱眉:“诋毁女人,挺没品的。”
陆丛瑾笑了笑。
“我要诋毁她,就不止跟你说这些。”
我们同时下了车。
我绕过车尾,走到周律身边。陆丛瑾绕到驾驶室的位置,坐进去。
周律揽过我肩膀,揽着我往车子的方向走。
才刚走了两步——
身旁的车子发出刺耳的咆哮轰鸣,猛地往前面撞去,将拦路的车子的生生撞去。
砰一声巨响,在这寂静夜里犹如爆炸。
然后扬长而去。
小李捂着脖子站在路边,惊愕望着那个已经看不到影子的方向,目光呆滞。
周律看着被撞变形的车,眼色沉了下来。
车子没多少钱,但这种挑衅,这口气,搁谁能心平气和?
我深呼吸:“他有点路怒症,经常撞别人,可能也是你平时脾气太好,他又喝了两瓶酒,就乱来了吧。”
周律揽着我肩膀的手收紧了几分。
他用另一只手打了个电话,安排人来拖车,那车撞得不像样了,再开肯定不安全。
“离家里也不远,我们打个车,还是走回去?”
我说:“走走吧,很久不走夜路了。”
天气不冷不热,路上没有别人。
一路走回去,不被外界打扰,万物都安安静静,这一刻,就是真的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