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带着周律的体温,瞬间包围住我肩膀。
天气没有冷到穿吊带会冷的地步,他会脱给我,大概率是出于他对我有了点儿占有欲,不想别人看到我的风光,才替我遮掩。
我直勾勾看着面前的男人,小声说:“陆丛瑾胡说八道,我没结婚。”
周律嘴角很淡的扯了下。
“我知道。”
我伸手将外套拢紧:“那我回房间里去,你也早点休息。”
“陆丛瑾要跟你单独说几句。”周律说,“你有话跟他说吗?”
我低下头,沉默几秒。
“那我去换身衣服。”
……
我同意单独说几句,但我要求在天台聊。
这栋楼很高,四周很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呼吸声。
今晚无风,但我穿了外套还是有些冷。
我往天台边缘走,陆丛瑾一把将我拽了回来。
挺用力的。
我看着他青筋暴起的额角,笑得幸灾乐祸:“干嘛啊,怕我掉下去死掉了,你说不清,被污蔑成杀人犯吗?”
陆丛瑾额角的青筋还在跳,僵硬的手指慢慢松开我手腕,神色逐渐趋于淡漠。
“回去。”
“回哪儿?”我笑着问,“去住那个地下室,还是睡你房间啊?”
地下室的环境对我来说不至于难以接受,当年在乡下时候,我连自己独立的房间都没有。但乔安宜要我住地下室,完全是出于示威。
陆丛瑾同意她这么示威,我可不愿意。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底里透着审视的意味。
“留在周律这里,想做什么?”
忽然来了阵微风,发丝吹到我脸上来,我仰起脸,笑得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