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眩晕着,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迟迟不能聚焦。
而我这边的车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打拉开。
一只手伸进来,扣住我手腕,把我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拖下来。
我拍打那只手,又踢又踹。
“叫救护车啊,你要杀人吗?陆丛瑾!”
他手掌跟铁网一样,任凭我怎么捶打,都无济于事,他拖着我往另一辆车走。
我回头看陆季那辆车,陆季脑袋靠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赶紧给救护车打电话,你弟脑震荡了!听到没有?!”
陆丛瑾把我拖到副驾驶这边,拉开门塞我进去,自己冷着脸上了驾驶室的位置。
“你有病吗?”
“这么玩不起?”
“你不是也在跟乔安宜交往?”
“是你自己说的不会娶我,我们就玩玩。”
“跟我上纲上线呢?”
陆丛瑾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冷眼看着前方,油门踩到底。
我坐在副驾驶里对着他骂,骂到嗓子发干发涩。
路越来越偏。
我往窗外看了眼。
意识到他要开去哪里,我的骂声戛然而止。
“我要下车。”
他没理会我。
我往车窗外看了眼,莫名蒙生出跳车的念头。
可车子跟行驶在高速一样飞快,要是跳下去,大概率又要上几次手术台。
陆丛瑾终于减速,是在墓园外。
车子缓缓停在墓园的停车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