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可以不吃药的。”
我手紧紧握住门把手,微凉金属硌的我掌心疼。
“那你就太恶毒了,还想我去做人流?”
话落,我打开门,走出去。
……
周律在车库里等我。
我坐进副驾驶,他俯身过来,手臂伸过我身侧,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好。
“定的餐厅是川菜,你不喜欢的话,还可以换。”
按我对他的了解,他口味偏清淡。今天选一家川菜的餐厅,大概率是看了我朋友圈,在迎合我的喜好。
我眼睛亮了一下,故作惊喜。
“这个好,没想到我们连口味都一样。”
周律清朗的笑了笑,启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路上,他跟我聊小提琴音乐会,聊蓝调极光那款酒,只字不提昨晚半夜那个突然被掐断的电话。
路过大厦的时候,他在路边停车。
“等我一下。”
十分钟后,他回来,手里拎了个购物袋子:“送你的。”
我顿时心里纠结起来。
打牌输给我的钱,我拿手里心安理得。可按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他如果送我奢侈品,我不眨眼就拿了,或许会给人留下拜金的印象。
但我如果不拿,又是他特地跑去买的,显得我扫兴。
我正犹豫着,周律开口说:“刚打麻将碰到你的手,挺冰的,就去买个暖手宝给你。”
原来是暖手宝。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竟然把我手冷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我开开心心双手接过,打开礼盒袋,把小小的粉粉的暖手宝拆出来,捧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