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律所说的“需要断交的生意人”,也就是在内涵陆家。
我握着刚收了几笔巨款的手机,故作茫然的站在一边。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插话,装得什么都不懂的好。
两家父辈的结交,也不单方面是陆家的需求,陆家的财力,周家必然也是有过好处的。
上了一条船,没那么容易下来。同心协力,便是继续扬帆起航,但如果这船从中斩断,一分为二,两伙人都得淹死。
他们是相辅相成的,所以陆丛瑾也有呛话的底气。
陆季搂住周律的肩膀,揽着他往外走,赔笑道:“我哥这是输多了,有点脾气,不要把他气话放心上。”
周律没说话。
陆季自顾自说:“哪个餐厅?我和清清也想出去吃,方便的话,一起呗。”
周律转头看我,以目光询问我意见。
我说:“好啊。”
我能感觉到有道凉凉的目光,刺着我后背。
……
出发之前,我上楼去拿个包。
陆丛瑾仪态懒散的倚靠着我房门口的墙,在那叼着根烟,吞云吐雾。
我当做没看到他,自顾自拧开门把手。
他扔了烟头,用脚尖碾灭,跟着我进房间。
“问你想跟谁结婚,怎么不说?”
我示意他关上房门,再从衣柜里挑了条米白色衬衫,配棉麻半身裙,放在床上。
我在周律面前的人设,暂时最适合这么穿。
晚上要是去夜店,那还得换一换。白天的乖乖女,晚上的热辣玫瑰,男人大多喜欢这种强烈的反差感。
我手伸到背后,将身上这件白裙子的拉链慢慢拉到底。
陆丛瑾看着我换衣服,凉凉道:“哑巴了?”
身上一凉,白裙子滑落到脚踝处。
我抬脚,将裙子踢到一边,拿起床上的衬衫。
换衣服的过程很快,不过两三分钟而已。
我对着落地镜整理了下袖口。
走出房间之前,我对陆丛瑾说:“本来就是假订婚,无聊的话就别瞎问了。我不惹乔安宜误会,你也别去周律面前乱说什么,影响我跟他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