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你的八万。”
三个男人齐齐往我牌上扫了眼,各自拿砝码给我。
麻将都被推进去,洗好的再升起来。
接下来,他们都没再聊什么,似乎注意力都在麻将上。
整个屋子里,只剩下麻将碰撞的声音。
我运气什么,哪怕起手牌并不好,想要什么都能摸到,或者上家打给我吃。
第三把,又是我推牌,杠上开花,赢的倍率更大。
坐了一上午,坐得我屁股发麻,身边这堆砝码已经积攒得放不下。
“结束吧。”
陆季先开的口,他坐不住了。
打麻将的时候他就频频看手机,应该是姜清愿给他发了些消息,催他呢。
陆丛瑾喊佣人来里头点砝码。
随后,我手机里收到了三笔转账。
这么看便一目了然。陆丛瑾输的最多,确实他经常点炮。最少的是周律,输了十万不到。
走出棋牌室时,陆丛瑾对周律说了句客套话。
“留下吃个饭?”
周律说:“不用,我跟愿初出去吃。”
陆丛瑾抬起眼,看向周律。
“不合适吧。这要被人拍下来,勾搭我老婆的事传出去,对你爸妈名声不好。”
“吃个饭而已,”周律无所谓道,“也不是你老婆。”
陆丛瑾的眼神越发沉郁。
“你爸妈快退休了,别给他们找事。”
那些个身份的人,挺风光,也挺怕沾染上什么,处事都是小心谨慎的。
周律笑了笑:“要真明哲保身,先得让我爸跟那些生意人通通断交。”
陆丛瑾也笑。
“你去跟你爸说呗。”
两人都是笑着的,火药意味已然很浓。
陆丛瑾说的“别找事”,看着像善意提醒,但他的口气,更似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