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最近不可能让我搬出去。
我猛地站起来。
动作幅度大,椅子往后移,凳脚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你昨晚敢让乔安宜住下来,那也不怎么怕媒体挖掘的不是吗?再说了,早晚都是要走退婚这个流程的,到时候依然会有人议论——”
“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陆丛瑾淡淡道。
他打出一张八筒。
牌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便轮到陆季摸牌。
陆季今天手气不好,每摸一张都显得烦躁,一看到牌,就直接打出来了。
“东风。”
麻将还要继续。
我坐下来,嘴里嘟囔:“反正我要尽快搬出去的。”
周律人都来了,我要是不让他看到我的态度,他也会觉得没劲。
陆丛瑾背往后靠,目光慵懒盯着我。
“你试试。”
他语气不重,威胁的意味很浓。
陆季劝说:“哥,毕竟安宜还在家里,你也不想这两个女人天天对上吧。”
陆丛瑾嗤笑。
“你怕什么,当我也怕什么?”
这话刺到了陆季的大动脉。
陆季沉着脸,倒是也闭上了嘴。
周律把指尖把玩的麻将打出去,云淡风轻说:“玩多大的?好像没说。”
陆丛瑾碰了周律的牌,打出张八万。
“两百的。”
“行。”
周律在外面不玩钱,但在这种私宅里面,还是会玩一下。
一个砝码两百块的麻将,几小时的输赢能有几十万。这点钱在他们眼里洒洒水而已,并不算大。
我又把牌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