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行。”陆丛瑾轻嗤。
“九条。”
陆季的九条是扔出来的,重重摔到我牌前,差点撞倒我的牌。
“胡了。”
我把牌推倒。
打牌摸牌时的紧张刺激,堆砌起这一刻推牌的爽感。
他们把输的砝码给我,看都不看一眼我面前的牌,就利索开始下一轮。
这回,我看着面前烂的出奇的这一手牌,有点无言以对。
几乎每张都搭不上,每张都可以扔。
干脆把风牌边张都留手里,打了张五万。
他们继续聊。
陆丛瑾语调闲散:“周律,你也别凑这个热闹,不管我跟沈愿初能不能结,她跟我出过名声,你爸妈不可能让你娶的。”
这一点我考虑过。
但我考虑的不是周律能不能娶我,而是周律能帮到我多少。
失去父母外援的前提下,周律经济实力不如陆丛瑾。他能做什么,全看陆家人看在周家父母的面子上,对他到底有多少顾忌。
周律眉梢轻挑:“我要做的事,我爸妈从来拦不住。”
这倒也是。
他要学什么专业,家里管不住。那他要跟谁结婚,没准只要他态度够强硬,他爸妈也会允许。
就跟陆丛瑾一样,陆丛瑾要学医,没人能拦,而他现在不管是假娶我还是真娶,他都能做到。
“我也想成全你,”陆丛瑾毫无情绪地说:“但如果不能嫁给我,沈愿初是要去跳楼的。”
本该轮到我打牌,我听到这话,手里的牌悬在半空,不知所措的愣住。
陆季语气很冲:“哥你有完没完,五年前初初那是抑郁了,又不是完全因为你。而且以前喜欢过你,不代表后来还喜欢,没必要把人过去的糗事一遍遍拿出来说。”
周律也道:“陆丛瑾,这样就太没有风度了。”
我低着头打出一张九筒。
运气倒是不错,虽然起手很烂,但每次摸来的牌都有用,手里的局势越来越好。
打麻将的爽感就在这种地方,尤其推牌那一刻。
该轮到陆丛瑾抓牌的,他却没有动作,直直看着我。
“沈愿初,你自己说,你想跟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