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丛瑾站起身:“去棋牌室。”
一楼东边的棋牌室,平常陆太太打麻将用的。
他们三个男人坐下来,就是三缺一。
陆季拿起手机:“我打个电话给清清,让她到楼下来凑数。”
“不用,”周律看向刚走进门口的我,“沈愿初来就可以。”
陆季看了陆丛瑾一眼,又看我一眼,然后把手机放下了。
我坐在那个空位上。
麻将这东西,我已经好多年没玩了。当年还是陆丛瑾教的我。
佣人进来送茶,陆丛瑾交代:“关门。”
“好的。”
吱呀一声轻响,门关上了,这间屋子里就剩我和这三个男人。
麻将机开始洗牌,整个屋子里都是哗啦啦的声响。
周律坐我上家,陆丛瑾坐我下家,陆季坐在我对面。
牌都抓到面前了,陆季又问一遍:“律哥,你说的那个女孩子,不是沈愿初吧?”
周律打出一张东风。
“我来就是说这事,愿初跟阿瑾肯定不能结婚的,你们趁早想好怎么给媒体交代。”
他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一种下达通知的姿态。
陆丛瑾碰了他的东风,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能结啊,怎么不能结。”
我看了陆丛瑾一眼。
明明根本不想娶我,却偏偏要在周律面前这样说。男人为了不爱的女人,也能有好胜心。
陆季的脸色已然垮了下来。
大家都看向陆季,他才反应过来轮到自己抓牌。
“南风。”他沉着脸打出一张。
周律丝毫不受陆丛瑾那句话影响。
抓牌打牌从容自在,仿佛麻将是正事,聊天只是顺便。
周律说:“女朋友住在家里,还要跟别人结婚,不合适吧?这个世纪了,已经不三妻四妾了。”
陆季附和:“确实挺不合适的,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