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其中放饭的那盒拿起来,走到垃圾桶边上。
手腕一翻,白花花的米饭倾斜而下。
瞬间的功夫,就只剩零星的饭粒,还黏在透明的盒壁上。
他走回来,把空饭盒往桌上一放。
“很难吗?”
他有点嘲弄的意思。
显然嫌弃我做的饭菜,不肯吃,为了我能去交差,所以高抬贵手教我个办法。
我没有被激怒,抬手指了指键盘边上的一个移动u盘。
“我把密码告诉你了,你得把这段监控视频删了。”
之前住院时候,我见过医院里专用的u盘,不是长这样的。这个大概率就是存储监控数据的设备。
陆丛瑾没动。
“我答应不会发,就不会食言。”
但我一旦走出这间办公室,他随时可能后悔,拿这么关键的东西,换我一串毫无意义的密码,算起来是不值的。
我不能给他反悔的机会。
“你答应过的事多了,食言的也多了。”
我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一拨,把u盘捏在指尖,插进电脑主机。
随后很不见外的往陆丛瑾腿上一坐,手把着鼠标就开始操作。
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没推开我。
我点开文件夹。
果然没错,这个u盘打开全是监控视频。
我快速浏览一遍,将所有视频的源文件都粉碎干净,再把电脑里的数据都检查了一遍,包括最近浏览记录。
干净了。
我攥着的心轻松一些,然后,视线落在剩下的饭盒上。
饭被他倒了,还有两个盒饭,一个装菜,一个盛汤。